晓梦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没有母亲。”
“我是试管里培育出来的。”
林渊:“……”
这天没法聊了。
“换个话题吧。”
晓梦似乎並不在意这种尷尬,平静地说道。
“林渊,你有没有想过,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古神,异常,觉醒者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教团。”
林渊撇了撇嘴。
“没空想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什么时候能把那个紫衣服的疯女人宰了。”
晓梦没有理会他的吐槽,自顾自地说道:
“很久以前,这方天地,確实是有神的。”
“也就是现在我们要面对的那些『古神』。”
“后来,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,或者说,是这方天地的规则发生了排斥,它们离开了。”
“就像是寄生虫离开了宿主。”
林渊挑了挑眉。
这比喻,倒是挺新鲜。
“在它们离开后的漫长岁月里,人类开始重新掌权。”
“但也因为失去了『神』的压制,各种力量体系开始出现。”
晓梦操纵轮椅转过一个拐角。
前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两侧全是特製的单向玻璃,里面关押著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“经过若干年的演变,人类摸索出了三条路。”
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。
“第一条,传承者。”
“也就是赵天安、魏青衣他们走的路。”
“引气入体,修身养性,借天地之力为己用。”
“这条路很稳,上限也不低。”
“但有个致命的缺陷——无论怎么修,若不掌握规则,终究只是普通强者。”
林渊想起了赵天安的情况。
確实。
那种以命换命的打法,惨烈,却无奈。
“第二条,殖入者。”
晓梦指向左手边的一间病房。
玻璃后面,一个男人正在疯狂撞墙。
他的右臂被替换成了一条长满鳞片的怪手,背上还插著几根冒著绿烟的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