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才过五天。
这频率……。
“多事之秋。”
晓梦看向走廊深处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所有的东西都脱离了我们的预期。”
“秩序在崩坏,时间线在收束。”
“这如果是福,那得是多大的造化;如果是祸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但在场的人都懂。
如果是祸,那人类可能真的要凉。
“刘涛。”晓梦停下轮椅,语速极快。
“你去a区指挥中心,启动一级防御预案,组织所有非战斗人员撤入地下掩体。
不管这次的预言是什么,先保住基地的火种。”
“那你呢?”刘涛急问。
“我去看看那个孩子。”
晓梦转过头,看了一眼刘涛。
“我得知道,他这次究竟看见了什么。”
……
梦境。
医院大楼。
安静了。
嘈杂、谩骂已经消失不见。
整层楼像是被颱风过境。
墙壁倒塌,地板掀飞。
原本拥挤的走廊,现在空荡荡的。
只有满地的黑色污渍,证明这里曾经存在过许多“东西”。
林渊站在废墟中央,甩了甩手上的黑泥。
他的脚下,踩著最后一只怪物的脑袋——正是“林建国”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,现在只剩下一张皮,贴在地板上。
“呼……”
林渊吐出一口浊气。
爽是爽了。
但这梦境……怎么还没碎?
他抬起头,看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