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醒了找他们算帐,跑了?”
小红蹲在地上,有些无聊地玩著手指上的火苗。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林渊一愣。
“嗯。”小红点头,“五天前,这里的警报响得特別大声,整个基地都红了。”
“那个坐轮椅的说有什么大麻烦,然后带著那个男的急匆匆就走了,反正到现在也没回来。”
林渊盯著小红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五天前?”
小红眨巴著眼睛:“对啊,你在那椅子上睡了整整五天五夜。”
“要不是你还有气儿,身上还一直冒金光,我都以为你凉了。”
轰。
林渊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五天。
他在那个梦境里感觉只过了不到半小时,外面竟然过了五天?!
“大爷的。”
林渊咬牙,强行提著一口气站了起来。
体內的罡气空空荡荡,熔炉也黯淡无光,处於“熄火”状態。
这种状態,別说去面对外面的麻烦,就是隨便来个异常都能教他做人。
“得赶紧恢復。”
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母亲,眼神发狠。
乱世已至。
如果不儘快把拳头硬起来,別说找那些古神算帐。
这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,怕是又保不住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不知位於何处的维度夹缝。
这里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一尊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,正盘踞在这片世界中央。
它的身躯似山脉般蜿蜒,每一片鳞片上都刻满了岁月的纹路。
这就是那个影子的本体。
咻。
虚空中,一道微弱的黑烟钻了进来,融入了它的头颅之中。
正是从梦境中逃走的那东西。
黑暗中,两盏猩红的灯笼缓缓亮起。
带著些许意外,还有几分戏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