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你要天南省总局那个位置,我爸说,他也给。”
大手笔。
这不仅是求援,这是把家底都端上来求救命。
林渊手指轻轻摩挲。
动心吗?
废话。
熔炉现在就是个无底洞,正缺柴火。
官方积累几十年的库房,那就是一座金山。
但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虚空。
那里隱约映照著现实——病床上,母亲还在沉睡。
人救回来了,但底子太薄。
经不起折腾。
“条件很诱人。”林渊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“但我现在走不开。”
赵雅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,但没有意外。
她知道林渊是什么人。
天塌下来,也不如他妈的一根头髮重要。
“林渊……”
“急什么,话没说完。”
林渊打断了她。
“那两只畜生是从我的地盘跑出来的,这笔帐,我肯定要算。”
“但我妈刚脱离危险,我得先把这头安顿好。”
他看著赵雅,给出了承诺。
“等我这边事了,我会去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告诉魏青衣,让她再撑几天。”
赵雅咬著嘴唇,重重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不管多久,我们都撑住。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,赵雅的身影晃动,隨后彻底崩散。
雾气退去。
黑暗重新笼罩。
……
再次睁眼,已经是第二天正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