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鹿被这一眼看得浑身汗毛倒竖。
它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这是林渊准备动手打人前的徵兆。
“別別別!真不是我!”
老鹿连连摆手,蹄子在地上刨出了火星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是那个小傢伙!”
“守护不老泉的那个小东西,它能操控这里的空间。”
老鹿苦著脸。
“它估计是感应到你的气息了,不太想让你进去。”
林渊气笑了。
“所以,它这是在故意噁心我?”
他指了指前面那条看起来没有尽头的路。
“大概……是吧。”
老鹿缩了缩脖子。
“要不,咱们喊两声?说说好话?”
“它就是个小孩子心性,哄哄说不定就开了。”
哄哄?
林渊冷笑了一声。
他这辈子,除了老妈,就没哄过別的生物。
更別提一个敢给他下绊子的门卫。
“老铁。”
林渊喊了一声。
“在!”
老铁一个激灵,立刻凑上来。
“变身。”
老铁二话不说,身形扭曲,树皮收紧,化作了一柄巨型木剑。
剑身宽厚,泛著金属般的光泽。
林渊伸手握住剑柄。
沉甸甸的,手感不错。
他提著剑,走到那棵带焦痕的树前。
“老鹿。”
“方向。”
老鹿看著杀气腾腾的林渊,咽了口唾沫。
它伸出蹄子,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位。
“那……那边,直线距离大概三公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