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神望去,洞微流转间。
察觉到苏辰那磅礴气息中,藏著一丝不自然的凝滯。
这老头,有暗伤。
而且是很重的旧伤。
『带伤还敢硬装,这老头子是真不怕闪了腰。』
『那就看看,是你这把老骨头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!』
林渊右手握拳。
金乌真火在指缝间跳动。
就在这一老一少即將要在院子里大打出手,把这处秘密基地给拆了的时候。
吱呀——
旁边屋子的木门被人推开。
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。
“行了。”
赵天安坐在轮椅上,被人推了出来。
他比之前看著更老了。
满头白髮,眼窝深陷,身上盖著厚厚的毛毯。
他一开口,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“苏老,您要是把他打坏了,谁去帮咱们清理那些烂摊子?”
赵天安咳嗽了两声,无奈地看著苏辰。
苏辰闻言,收回了手。
那股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,重新拿起剪刀,修剪那根被震断的松枝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火气確实大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却透著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“不过,强也是真的强。”
林渊散去拳头上的火焰,有些不爽地扯了扯领口。
这老头,收放自如。
果然是个老阴比。
他看向赵天安。
“老赵,你这造型挺別致啊。”
林渊打量著赵天安那副惨样,嘴上没留情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伤了根基。
本源枯竭。
这也就是赵天安底子厚,换个人早就去排队投胎了。
“还没死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