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那种一勺子能把鬼帅脑浆子打匀的恐怖存在。
林渊甚至怀疑,那一勺子要是落在自己身上。
哪怕有罡气护体,估计也得脑震盪。
硬刚?
不划算。
在这鬼地方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土著打架,那是脑子进水。
林渊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,把胳膊从对方手里抽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咱们刚认识,是不是太快了点?”
他试图讲道理。
“而且我是活人。”
“没关係啊!”
孟婆又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我不嫌弃你短命。”
“等你死了,正好回来,咱们再续前缘,那叫养成系。”
“给个机会唄?”
林渊嘴角抽搐。
神特么养成系。
他把目光投向远处那两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倒霉蛋。
谢七爷正捂著脑门装死,范八爷蹲在地上数蚂蚁,两个人谁也不往这边看。
收钱的时候称兄道弟。
出事的时候视而不见。
指望这俩货是没戏了。
林渊嘆了口气。
“这样。”
他抬手制止了又要扑上来的孟婆。
“这种大事,你得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。”
“咱们先处处朋友,行不行?”
缓兵之计。
只要过了河,谁还认识谁。
孟婆歪著头想了想,似乎觉得有点道理。
“也行。”
她勉强点了点头,但手还是抓著林渊的衣袖不放。
“那咱们去哪约会?”
“你要去哪?”
林渊指了指她身后的忘川。
“过河。”
“我有急事,要去河对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