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——”
领头的一只怪物,身高三米。
手里提著半截墓碑,衝著眾人发出一声咆哮。
谢七爷手里的哭丧棒一抖,就要上前出手。
“哎哟……”
一声娇呼,突兀地响起。
林渊脚步一顿。
只见身旁的孟婆,身子一软,顺势就要往他怀里倒。
林渊侧身。
孟婆倒了个空,却也不尷尬。
顺手扶住林渊的胳膊,整个人掛在了上面。
眉头紧蹙,一手捂著胸口,大口喘著气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
孟婆声音虚弱。
“刚才在河上,人家为了给你开路,动用了太多的本源之力。”
“现在手脚发软,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渊。
“亲爱的,这些脏东西……只能交给你了。”
后面的黑白无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虚弱?
刚才拿大铁勺砸忘川的时候,可没见您老人家有一点虚弱的样子!
那股子要把地府拆了的劲头哪去了?
林渊低头,看著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孟婆。
她那是虚弱吗?
分明是想试探自己。
他体內那汪刚刚凝聚的“死水”,虽然被熔炉压制住了,但气息並没有完全收敛。
“没力气了?”
“嗯……”孟婆把脸埋在林渊的袖子上,蹭了蹭,“头好晕,要抱抱才能好。”
林渊面无表情地把胳膊抽了出来。
“没力气就站远点。”
“別崩一身血。”
孟婆也不恼,顺势退了两步。
靠在一块大石头旁,双手抱胸,看向林渊。
那群怪物可不管这边是在调情还是演戏。
见生人的气息如此浓郁,早就按捺不住嗜血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