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都顾不上整理,连滚带爬地撞开玻璃门,衝进了外面的街道。
店里安静了。
谢七爷嫌弃地看了一眼范八爷。
“收敛点,把人嚇坏了谁给咱们按脚?”
范八爷嘿嘿冷笑。
“这种感觉,爽。”
他擦了擦嘴上的油。
“以前在地府,咱们得看別人的脸色。”
“现在出来了,咱们就是这儿的大爷。”
谢七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著。
“你说,下面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能怎么样。”
范八爷摇头。
“神荼那傢伙卯足劲都挤不过来。”
他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这也就意味著,鬼王那个等级的强者,短时间內根本出不来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咱们这种鬼帅,多半在这里就是最强的那一批。”
“只要趁著那些大佬出来前,多捞点资源。
等他们真的上来了,咱们早就是鬼王了,怕谁?”
两鬼对视一眼。
谢七爷端起冰红茶,范八爷端起塑料杯。
“走一个。”
“乾杯!”
这时。
按摩店的大门,被人轻轻推开了。
范八爷嘴角的滷汁还没擦乾,没好气地吼了一声:
“说了多少次了,技师跑了,现在没服务员!”
“滚出去!”
门口。
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身形笔挺。
右手虚握。
明明手中无剑,可周围的空气却像是被无形之刃切开,发出细微的哀鸣。
赵天安。
他扫了一眼屋內的狼藉。
最后目光定格在黑白无常那两顶极其显眼的官帽上。
“阴差?”
赵天安开口,声音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