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林渊甩了甩手腕。
“这不是单纯的能量体。”他看著那扇纹丝不动的青铜门,给出了结论。
“它已经把地府和这片区域钉死在一起了。”
以他目前的手段,可以杀光门里出来的东西,却无法把这扇门塞进炉子里。
赵天安走上前来。
看著还在冒黑烟的门缝,表情平静。
显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。
“关不上,那就只能死守。”
赵天安摸出腰间的通讯器,按下一个按钮。
“接东部战区,接总局天枢。”
通讯很快接通。
“我是赵天安,传我命令。
以酆都城为中心,画出三百公里警戒线。
通知外围驻军,启动强制撤离预案。把警戒线內三座城市的平民,全部迁出。”
“是!全部迁出!”通讯器那头传来略显焦急但执行力极强的声音。
赵天安继续下达指令。
“调集天南省所有在编的觉醒者,带上重型火力和禁忌物收容设备。
沿著这三百公里拉起防御铁丝网。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二十四小时內,我要看到防线成型。
平民撤空后,这片区域设为一级禁区,任何人不准踏入半步。”
切断通讯,赵天安把机器揣回腰间。
他看向林渊。
“我留在这里守著。”赵天安的声音很平稳。
他现在摸到了灾祸级的门槛,有太岁核心撑著,底气十足。
“门缝没全开,那些大傢伙受规则排斥,估计一时半会儿过不来。
至於漏出来的杂碎,我一剑的事。”
林渊点头。
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方案。
只要守住源头,局势就还能控制。
就在这时。
前方的大门突然爆发轰鸣。
门缝里的黑烟剧烈翻滚。
一股威压从门內深处传出。
地面上的碎石子受这股气息牵引,缓缓漂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