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中无景,呼而无响,盖天地之中也。”
“这才是我们认知里的建木。”
“是撑起这片天地,镇压万古的图腾。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冷。
“而现在的你呢?”
“被人堵在门前抽生机,手下被打成残废,连追出去补个刀的胆子都没有!”
“做事畏畏缩缩,前怕狼后怕虎。”
“你还当不当得起这种评价?”
字字诛心。
没有留半点情面。
金木林里静得可怕。
小红张大了嘴巴,看看林渊,又看看大尊,连呼吸都嚇得屏住了。
海德拉站在一旁,眼底却涌动著难以遏制的狂热。
这才是她追隨的那个男人。
神明又如何?
惹了他,照样骂,照样杀。
大尊的虚影在半空中彻底僵住。
那张苍老的面孔上,愤怒、羞愧、挣扎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作一片颓然。
他活了太久。
久到习惯了权衡利弊,习惯了为了大局妥协。
他要护著这片岛,护著不老泉,护著那些沉睡的生灵。
责任变成了枷锁。
让他失去了当年那种横推一切的锐气。
林渊这番话,撕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开门吧。”
林渊转过头,看向晓梦。
他站直身体,右手中金乌神火重新燃起。
“他不敢做的事,我来做。”
“他不敢杀的人,我来杀。”
晓梦看著林渊。
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双手在胸前交叠,双眼缓缓闭上。
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她体內散发出来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。
晓梦的额头上渗出汗珠,脸色逐渐变白。
在她的头顶上方,一道裂缝正在艰难地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