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骨塌陷,內臟粉碎。
十秒后,浅仓武站起身。
他闭上嘴不再喊叫,挥拳砸向林渊。
林渊反手一巴掌。
浅仓武的半边身子飞了出去。
重组。
击杀。
重组。
击杀。
这个过程循环了十几次。
几十米外,死气与血煞气激烈碰撞。
苏摩大口喘著粗气,狼狈地躲开苏妙语横扫而来的镰刀。
他借著后退的空档,余光瞥见远处林渊单方面虐杀浅仓武的骇人场景。
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快跑。
“你看看那个怪物!”
他转头衝著苏妙语大喊。
“你以为你跟著他会有好下场?”
“他根本就是个不讲理的疯子!”
“等他杀完浅仓武,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俩!”
苏妙语手腕翻转。
手中的镰刀死气暴涨,直接切碎了苏摩防御的血气,刀锋逼近他的脖颈。
“闭嘴。”
见苏妙语杀意毕露,苏摩咬了咬牙,急忙转换策略,苦口婆心地打起感情牌:
“妙语!咱们好歹在教团共事了这么多年,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!你现在收手,和我一起联手逃出去,我发誓回到教团一定拿命替你担保!咱们才是一家人,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隨时会杀了你的外人,对自家兄弟赶尽杀绝吗!”
回应他的,不是苏妙语的动摇,而是一道死气。
她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拿起镰刀直接绞碎了苏摩的左肩。
死气顺著伤口长驱直入,冻结了他的血液。
苏摩疼得双膝发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战场中央。
浅仓武復原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地下输送能量的血线也变得黯淡。
他大口呕著黑血,单膝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