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的令。”
“把一號祭坛和二號祭坛的能量通道,全部吐回去,並关闭其他所有节点的抽取。”
木语猛地抬起头,一脸震惊:
“大人!如果这样做,樱都几十万普通人会被狂暴的能量吞噬理智!
这可是用几十万条樱花国人的命去当炮灰,大和神社那边恐怕……”
唐装男低头看著她。
木语呼吸停滯,连忙低下头。
“他既然喜欢横推,我就给他准备几十万普通人组成的血肉防线。”
唐装男语气森寒。
“我看他一个人到底能杀多少,看他敢不敢把这几十万平民全屠个乾乾净净。”
他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,扔在木语面前。
“拿著大祭司的手令,去通知大和神社,让他们闭嘴照办。”
“再通知教团的执法队和神社的八千神官也全部出动,混在平民里伺机暗杀。”
“我要他在那里,流干最后一滴血。”
木语双手接过令牌,恭敬退出房间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林渊打了个哈欠,从里屋走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妙语,又看了一眼缩在一旁顶著两个黑眼圈的浅仓优。
林渊走到桌边。
桌上摆著几笼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张局顶著满眼血丝,从角落里快步走过来。
昨晚他心急火燎地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总局。
本以为上面会急令停止或者给出什么补救的行动方案,结果赵天安局长那边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:
“一切行动听林渊指挥,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,不用请示。”
得到这个完全撒手不管的回覆,张局彻底没了脾气。
只能硬著头皮熬了一个通宵,发动所有的情报网收集各方势力的最新动向。
“林先生。”他拿出一份地图,摊在桌上。
“出大事了。”
林渊抓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