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樱花语低声议论,满是鄙夷和震惊。
在这些人眼里,浅仓优从来都不是继承人。
她是联姻的筹码,是家族交易里的一件商品。
今天突然跳出来咬人,不过是疯狗发疯,迟早被处理掉。
林渊站在浅仓优身后,听著这些嘰嘰喳喳的声音,打了个哈欠。
无聊。
豪门伦理剧他在电视上都懒得看,现在被迫现场观摩。
他指尖凝聚出一道剑气,准备一剑从主位砍到门口,把这群螻蚁通通切成两半。
然后接著去找万噬教团的人,来个三日速刷樱花国。
就在他准备抬手的时候。
“扑通”一声,浅仓优跪了。
她跪在林渊脚边,额头紧紧贴住地面。
“主人。”
嗡——
整个內堂安静了。
所有家臣的窃窃私语全部噎在嗓子里。
浅仓家的大小姐,浅仓財阀的血脉,当著十几名家臣和她父亲的面,跪在一个龙国人脚边,还称呼他为主人。
“请您……把这两个人交给我。”
浅仓优的声音很低,带著颤抖。
“我知道在您眼里他们是螻蚁,杀了就杀了,不值得浪费时间。”
“但我想亲手来。”
“求您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她把额头贴得更低。
“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十几双眼睛瞪著这一幕。
浅仓正雄张著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浅仓海脸上终有了异样,但很快被压下去。
家臣们面面相覷。
林渊低头看著跪在脚边的浅仓优。
指尖的剑气消散。
“隨你。”
两个字。
浅仓优的身体一震。
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混合著屈辱和亢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