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一拳打过去,政治自己会让路。”
“哪怕用本名灭了这个国家,你看那群搞政治的,敢不敢放半个屁。”
浅仓海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他垂下头,把手缩了回来,放在膝盖上。
就在他满心挫败,以为自己三年的心血即將沦为废纸时,林渊却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。”
他换了个坐姿,余光瞥了一眼那块平板。
“杀苍蝇虽然简单,但苍蝇总在耳边嗡嗡叫也挺烦人。
赵天安那老小子既然想让高丽国背锅,你这现成的屎盆子扣得刚好。”
林渊抬起手,让浅仓海把平板拿了过来,隨手丟给旁边的苏妙语。
“发给张局,让他照著这份剧本给总局报备,你的第二份投名状,我接了。”
苏妙语接住,立刻低头开始操作。
浅仓海猛地抬起头,隨即狂喜不已。
“是!多谢林先生!”
……
富士山。
地下三百米,一號祭坛。
楚天行站在容器前,手掌贴在玻璃壁上。
容器里的营养液已经变成了琥珀色。
那具躯体的轮廓愈发清晰,肩胛骨的位置隆起了两个鼓包,皮肤下有鳞纹生长。
面部的轮廓也基本成型了。
一张没有表情的脸,五官精致却毫无生气。
楚天行嘴角微翘。
“再有六个小时。”他轻声自语。
“大和神社那群蠢货死多少我不管,只要拖够时间……”
“楚先生!”
金属大门被撞开。
木语闯了进来。
她的衣服破了大半,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,头髮也散乱地贴在脸上。
“大祭司疯了!”
楚天行转过身。
“他去了后山,血祭了神社剩下的所有神官,把那个东西唤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