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,再次重申,龙国不接受任何毫无根据的抹黑与抗议,更不接受任何威胁!”
赵天安丟下这句话,毫不理会台下重新炸开锅的追问声,转身走下发言台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一把推开了后台休息室的大门。
门刚推开一条缝,一股浓郁的牛油味扑面而来。
休息室中央的大理石桌上,架著一个黄铜九宫格火锅。
林渊穿著件宽鬆的灰毛衣,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。
手里拿著一双长筷子,正夹著一片毛肚在红油里涮。
苏妙语坐在他旁边,繫著一条碎花围裙,手里拿著个漏勺,紧紧盯著锅里翻滚的鸭肠。
“七上八下,跟你说了几遍了。”
林渊手腕翻动,將烫得微微捲曲的毛肚捞出,在油碟里滚了一圈,塞进嘴里。
“吃个火锅都吃不明白,你这混得也太惨了。”
苏妙语抿著嘴不吭声,默默把漏勺提起来。
鸭肠已经缩成了一小团,显然烫老了。
她嘆了口气,把老鸭肠夹进碗里,重新夹起一根新的,嘴里开始小声数数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
赵天安站在门口,满头黑线。
他看著正在认真教学的林渊,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乾饭人。
和那个两天前把半个樱都化作炼狱的杀神联繫在一起。
“老赵,別愣著。”
林渊咽下毛肚,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空椅子。
“锅刚开,过来弄两口,鸭血好了。”
赵天安关上门,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看著翻滚的红油,没动筷子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。
“停。”林渊筷子一横,打断了他。
林渊往锅里下了盘黄喉,头也不抬地说道:
“如果是要说我这次把事情搞得太大,影响了什么国际关係,或者让我写报告检討,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,我不听。”
赵天安愣了一下,看著林渊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突然笑了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干得漂亮。”
林渊动作顿住,抬起头,古怪地看了赵天安一眼。
“你没吃错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