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两个说自己是“后勤文职”的傢伙。
他盯了几秒后,收回视线,低下头包扎肩膀。
没有声张。
能在这种时候纹丝不动的人,要么是废物,要么是大人物。
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分得清哪种是哪种。
苏妙语侧过身,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个老兵,一直在看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好像猜到什么了。”
“猜到又怎样。”林渊没睁眼。
苏妙语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终没说。
她发现跟这傢伙討论“谨慎”两个字,纯属浪费口水。
林渊的注意力不在机舱里。
他的感知跟著那个光点。
布偶在云层外急速移动,方向偏西南,高度在下降。
它在回巢。
【血契死斗】,好技能啊。
谁规定这玩意儿只能拿来跟人拼命的?
锁定目標,无视距离,只要那颗心臟还在跳,他就能定位到这东西的位置。
拿来当追踪器用,简直比什么灵气感应都好使。
而且布偶的主人是谁?
说不定就是群星秘会的哪个柱。
它要是真能回到主人身边。
到时候连带著群星秘会整个老巢的位置,都得一起送到他眼皮子底下。
林渊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坐姿,单手垫在脑后。
“看来以后得多收集点这些乱七八糟的技能。”
他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苏妙语偏过头看他。
“追杀暗杀,都省事了,往后谁再想跑,先问问自己跑不跑得掉。”
脑海中那个光点还在跳跃著,越来越远,越来越深。
“慢慢跑。”
林渊闭著眼。
“別急,我马上就到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星核神殿。
第五柱正闭目端坐,感知著布偶传回的信息。
此时,已经有几只布偶陆续回到了他脚边。
它们蜷缩在地面上,身上沾满了血污和碎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