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事大人,外面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几个信徒在闹事,东区三號通道那边,差点衝到祭品仓。”
赤邪皱了皱眉,重新躺了回去。
“就这?”
“这点屁事也要跑来找我?”
他挥了挥手,语气里儘是厌烦。
“你们巡逻的是干什么吃的?自己去处理,几个信徒而已,还需要我亲自出面?”
“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別来烦我,看不到我正忙著?”
“执事大人,情况有些特殊……”
“特殊个屁。”
赤邪打断他的话,目光在林渊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忽然,邪笑了一声。
“你身形倒是不错。”
他拍了拍石床边的空位。
“既然来都来了,別走了。”
“她们三个服务得差点意思,你过来一起。”
石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三个女信徒偷偷抬起头,看向门口的黑袍人。
赤邪见对方一动不动,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几分。
“怎么?还不识抬举了?”
“本座看中你是你的福气,这东区上下,多少人想爬上这张床都没机会,把兜帽摘了,自己脱乾净滚过来!”
林渊站在原地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他原本还想套两句话,確认一下红牌的具体位置,但现在,他是一秒钟都忍不下去了。
“密码的。”
“你这死变態,噁心谁呢?”
话音落下,赤邪脸上的淫笑当即僵住,隨即化作暴怒:
“放肆!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么跟我说话……”
他刚想將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下属拍碎,异变却突然发生。
【画地为牢·开】
石室的墙壁、地毯、酒罈,全部消失了。
变成了一片灰色空间。
赤邪的反应比想像中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