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告诉你柱级的位置!”
“我知道五个柱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一道剑气贯穿了他的咽喉。
赤邪的嘴还保持著张开的形状,瞳孔迅速涣散,闷声砸在地上。
林渊甩了甩手上的血。
“噁心人说的话,我听著都觉得脏。”
他蹲下身,从赤邪腰间摸出一块通体暗红的令牌。
红牌。
表面的符文正在脉动,和他怀里那块黑牌如出一辙,但复杂了两倍不止。
林渊將红牌收入怀中,站起身。
画地为牢的灰雾消散,石室恢復原状。
他隨手唤出忘川死水,將四具尸体连同空气中的血腥味吞噬得一乾二净后,拉低兜帽走出了石室。
门外依旧空无一人。
他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,回到了那口竖井旁。
“站住。”
左边那个守卫横刀拦住去路,扫视著林渊。
“令牌。”
林渊从怀里摸出那块暗红色令牌,举在胸前。
守卫盯著令牌看了两秒,符文的脉动节奏和竖井壁上的纹路吻合。
他微微点头,接著问道:
“哪个区的,谁的令,下去干什么?”
“东区,赤邪执事的人,执事让我去中层取一批祭器,说是上面催得急。”
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。
北线告急的消息刚传进来,上面確实在加紧各项准备,这种跑腿的差事最近多得很。
右边的守卫伸手接过红牌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执事私印,確认无误后递了回去。
“下去之后走主道,別乱拐,中层以下的区域红牌也进不去,被巡逻抓到別说是我们放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渊接过令牌,走到竖井边缘,纵身跳了下去。
下坠途中,沿途的符文屏障一层层亮起又纷纷熄灭,一路畅通无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