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龙蜿蜒,白虎咆哮,朱雀焚天,玄武镇地。
交织成一张四色光网,当头砸在烛龙身上。
將这尊上古凶神牢牢镇压在一片光幕牢笼之中。
“无用的手段!神明不可褻瀆!”
烛龙在封印內疯狂翻滚,尾巴不停抽打在四象光幕上,震得整片夜空都在嗡嗡作响。
苏辰瞪著眼睛,视线在林渊和天上那层光幕之间来回切换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指著林渊,声音打颤:
“你……刚才那个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我留在这边的一个分身,之前根基还没打磨完,本体还在闭关。”林渊隨口解释。
苏辰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,差点没把自己憋死:
“你是个分身你他娘的不早说?害得老子白掉了几滴眼泪,还捏碎了龙魂令!”
“你又没问。”林渊摊了摊手,语气理所当然。
苏辰被懟得哑口无言。
一旁的霍战提著战刀,大步跨了过来。
上下打量著林渊,咧嘴粗獷一笑。
“老苏,这就是你总念叨的那个林渊?”
他一拍大腿,讚嘆道:“小子可以啊,这手出场,比我们这群等死的老骨头气派多了。”
他扬了扬下巴,指著被困在天上的烛龙。
“等把那长虫宰了,来我们第二圈守备区玩玩,老头子我藏了几十年的好酒,管够。”
头顶上方,四象封印內传来巨大的爆鸣声。
烛龙周身溢出黑泥,不停腐蚀著青龙与白虎的虚影。
封印在撞击下剧烈摇晃,烛龙的诅咒声也不断传出。
“这等拙劣的封印也妄图囚禁我!”
“你的气血如此旺盛,待我將你吞噬,定能恢復实力!”
“战慄吧!待这破阵碎裂,便是这方天地化作劫灰之时!”
林渊没搭理它,只是面色凝重地打断了霍战的话茬。
“喝酒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他指了指天上震盪不休的封印,语气平淡:
“这阵困不了它多久,我为了救场强行出关,气息还没彻底收住,得抓紧时间理顺一下。”
他看著面前两个满身是血的老头,下达了逐客令。
“你们带著下面那群人,有多远撤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