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还是我来?”
“一人一个。”
两人悄悄靠了过去。
三分钟后。
两个鸟人被塞进了灌木丛里,嘴里堵著布条,手脚绑得结结实实。
林渊披上白色斗篷,帽子压低。
老刀则扒下瘦子身上的外袍套在身上,用树枝和布条扎了两个假翅膀,塞在衣服里面。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,一脸黑线。
“你这翅膀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属实是有点太离谱了。”
“有翅膀的形状就行了,难不成还真让我长个翅膀啊。”老刀转了转身子,树枝在衣服底下咯吱响。
“我又不靠它飞。”
“那你待会儿走路的时候別太快,一快就晃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混进了进城的人流里。
城门口的鸟人守卫扫了他们一眼,没拦。
溯洄节期间人员进出频繁,守卫的注意力全放在城內维持秩序上,对进城的人查得並不严。
穿过城门,街道两侧掛满了用发光苔蘚编成的灯笼。
各类摊位沿街铺开,卖吃食的、卖饰品的、卖杂货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老刀走了几步,背后的假翅膀晃了一下,他赶紧用手肘夹住。
“你慢点。”林渊头也没回。
“我走得够慢了。”
两人穿过主街,拐进了一条窄巷。
巷子尽头有一家酒馆,门口掛著一块木牌,上面用鸟人族的文字写著什么。
酒馆里传出嘈杂的人声和碰杯的响动。
林渊推门走了进去。
酒馆不大,七八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。
角落里有一张空桌,他径直走过去,拉开凳子坐下。
老刀跟著坐到对面,背靠墙壁。
一个鸟人伙计端著托盘走过来。
“两位喝点什么?”
“有什么酒?”林渊开口。
“云浆、露酿、还有灵泉,灵泉贵一些,三枚光石一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