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门的过程很简单,天人族走到拱门下,展开翅膀,门框上的金色符文就会泛起波动,从头顶扫到脚底。
如果是天人族血脉,符文会短暂变亮,然后恢復原状。
守卫一挥手,过。
老刀全程盯著这个流程,越来越紧张。
“他妈的,还扫翅膀。”
前面只剩七八个人了,他开始往后挪脚。
“我真觉得……”
林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別动。”
“鬆手。”
“再动,我直接把你扔过去。”
老刀的脸色变了变,想起了之前被扔上浮岛的经歷,停下了反抗。
三个人。
两个人。
一个人。
前面最后一个天人族展开翅膀,符文一扫,过了。
守卫看向林渊和老刀。
“下一个。”
林渊低著头,斗篷帽檐压得很低,迈步走向拱门。
他走得很自然,不快不慢。
身后的老刀咬著牙跟上来,树枝在衣服底下嘎吱响了一声。
左侧守卫皱了下眉。
“站住,把翅膀展……”
“嗡。”
拱门上的符文忽然亮了。
整座门框上的金色纹路同时亮起来,光芒向外涌出。
守卫们同时向前一步,握紧了手中的长戟。
但下一秒,又放鬆了下来。
因为那些符文亮了之后,並没有发出警报。
反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定。
比扫到纯血天人族的反应还乾净。
八名守卫面面相覷。
为首那个犹豫了一下,侧身让开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