茧壳上的裂缝横贯中段,正在往外扩张。
珂澜停在裂缝前方。
“从这里开始,我进不去了。”
“封印只允许携带归墟之焰的人通过。”
林渊看了看裂缝。
裂缝內部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金色光雾在翻滚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一股压力就从正面推过来,有什么东西在看他。
他脚步没停,接著往里走。
珂澜在身后喊了一声:“等一下。”
“有一件事我还没说。”
“你现在才说?”
“……之前没想到你会答应这么快。”
林渊:“说。”
珂澜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天人族的古籍里提到过一句话……圣兽择主,非择强者,而择同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不確定。”珂澜摇头,“但我猜测,考验的內容可能不是战斗。”
“不是战斗?”
“圣兽沉睡了几千年,它不需要一个能打的主人。”
“它需要的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能跟它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的存在。”
林渊沉默了,这句话的信息量不小。
“同一个位置”可以有很多种解读……同一个层次、同一种意志、同一种本质。
但不管是哪一种,都意味著这场试炼的规则,不会按常理出牌。
“还有別的要交代吗?”
珂澜张了张嘴。
她沉默了几秒,眼神有些挣扎。
“如果里面的考验……超出了你能承受的范围。”
“不要硬撑。”
“想办法活著出来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垂下了目光。
“圣兽很重要,对天人族来说,它是几千年的执念,但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重新抬起头,认真地看著林渊。
“没有人的命,该为別人的执念陪葬。”
林渊看了她一眼,没回答。
他转过身,面对裂缝,抬脚一步跨了进去。
金光將他的身影吞没。
珂澜悬在原地,翅膀收拢了一半,风御之力维持著她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