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,只要能帮我们夺回失地,救出被困的族人,届时渊脉之中的一切,我们拱手送上,绝无二话。”
林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身看了一眼广场上的废墟。
教团的尸体,碎掉的传送门,断裂的黑柱,还有那口被他重新封死的竖井。
说实话,他不太喜欢这种被绑上战车的感觉。
帮人打仗、收復失地,这跟他最初的计划八竿子打不著。
但有几件事让他不得不上心。
第一,万噬教团在渊脉里的布局比他想像得深。
光是这一个据点就有祭司级別的人物坐镇,还有大量改造液和实验设备。
如果渊猎族带著教团的人继续操控渊脉,这口井迟早会被再次打开。
第二,彼岸的分身就在井下。
封印虽然补上了,但苍吾说得对,渊脉共振没有完全消失。
只要教团还在渊脉里活动,这层封印就一直有风险。
第三,临渊族的渊脉和特殊能力,如果能收为己用,对他后面要做的事不无好处。
欠条嘛,总得有人还才行。
他回过头看著苍吾。
“渊猎族有多少人?”
苍吾想了想。
“全盛时期近千,被教团收编后,加上改造过的,现在应该在六百到八百之间。”
“渊行族呢?”
“原本三百余人,现在被打散关押在渊脉各处的中转站里,具体数目不清楚。”
“你手上现在能打的有几个?”
苍吾回头看了一眼。
石台旁边加上铁笼里出来的,能站著的不到二十个,其中一半还带著伤。
“……十来个。”
林渊看了看那些摇摇晃晃的临渊族人。
“十来个?”
“你管这叫军队?”
苍吾脸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恩人,我们被关了很久,又被抽了渊雾,恢復需要时间。”
林渊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你们先把自己收拾利索。”
“渊脉里还有多少教团的据点?”
苍吾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我知道的有三个,这里一个,另外两个在渊脉的中段和深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