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说两句。”
“你们两个邪教都有个破毛病。”
“总喜欢在动手之前先摆阵势,先拉架子,先给自己壮胆。”
“什么三方联手,什么全程监控我,听著倒是挺唬人的。”
“可问题是,你们每次都是这套词。”
“上一个跟我说你不可能贏的,现在骨灰都找不著了。”
他把通讯石凑到嘴边。
“好了掛了,我现在就来杀你,你最好別让我失望。”
“你会后悔说……”
林渊把通讯石往地上一扔,踩碎了。
碎片散了一地。
苍吾站在旁边,一句话没敢插,石渊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整个营地里几十个临渊族人全看著林渊,没人出声。
林渊转过身来,扫了他们一圈。
“都听到了?”
苍吾重重点头。
“前面有渊猎族叛徒,有万噬教团的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怕不怕?”
石渊攥著铁棒,青筋暴起,“老子怕个屁!”
苍吾没那么衝动,但他也没有退。
“恩人,我们临渊族已经退无可退了。”
林渊看了看他们身后那些瘦弱的、受伤的、站都站不稳的族人。
又看了看那个一直跟在他脚边的幼年临渊族。
小傢伙正仰著头看他,两只小手攥著他的裤腿。
林渊低头拍了拍它的脑袋。
“走。”
他迈步往通道深处走去。
步子不快,但很稳。
身后,苍吾第一个跟了上来。
然后是石渊,然后是渊行族的战士们,然后是渊守族的伤员。
甚至那些刚被从石室里放出来、腿上还带著锁链印子的族人。
也拖著身体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