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线標完了,三条主路两条备用,苍吾还额外给了一条暗道。”
林渊翻了两页,没说话,把本子还给他。
“外面呢?消息传开了?”
陆衡点头。
“传得很快,赵局那边的通报基本是明著发的,整个总部都在传龙国酆都要出大事,加上咱们门口这番折腾,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。”
林渊喝了口茶。
“玛格丽特什么反应?”
“她没联繫我,但巡逻路线已经调了,方向正好是渊脉。”
林渊嗯了一声。
“这女人精得很,估计已经猜到一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老刀从墙根站起来,拿著刀戳了戳院子里的泥地。
“不怎么办。”
林渊把茶杯搁在台阶的柱子上。
“她猜到了也不会拆台,佩里的事让她吃了够大的亏,她现在比谁都不希望我出事,巡逻队往渊脉方向靠,不管她是配合我还是在替自己留后手,结果都一样。”
老刀咂了咂嘴。
“那第一柱呢?这齣戏他买不买帐?”
林渊走下台阶,双手插兜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。”
他转过头,看著苍吾和石渊。
“他比我更著急,渊脉里那一池子能量是他唤醒深渊里那两尊东西的唯一燃料,用完了就没了。”
“一个赌徒手里只剩最后一把筹码的时候,你觉得他会等吗?”
苍吾沉声回答,“不会。”
“对。”林渊收回目光,往屋里走。
“他不会等。”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,头也没回。
“今晚所有人早点休息,明天开始进渊脉,到了里面,可就没床睡了。”
石渊在后面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们临渊族从来没睡过床。”
苍吾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夜色落下来的时候,龙国办事处的灯灭得比往常早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