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崩塌,碎石將他掩埋。
上方的暗河裂隙层。
下面传来的震动让整层岩壁都在晃。
石渊头顶掉下几块碎石头,砸在他背上。
他一把抹掉头上的灰。
“老刀!这动静不对啊!下面要塌了!”
老刀咬著烟,盯著脚下的石板。
“塌不了,这石板结实著呢。”
石渊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还没给信號!恩人不会出事了吧?”
老刀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真该去治治脑子,这动静,明显是林渊在揍人。”
“那咱们就在这干看著?”
“看著。”老刀把菸头吐在地上碾灭。
“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许动。”
石渊憋得脸通红,只能继续趴著。
他手里的铁棒已经被捏出了手印。
下方洞穴。
碎石堆炸开,第一柱冲了出来。
他身上的黑袍破烂不堪,面具上的裂纹更加明显。
气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稳定了。
他盯著林渊,声音变得尖锐。
“你居然敢毁我的法身!”
林渊拍了拍手。
“法身?就这破铜烂铁也配叫法身?质量也太次了。”
第一柱怒极反笑。
“好好好!既然你找死,我就成全你!”
他突然举起双手,重重插进自己的胸膛。
鲜血喷涌而出,但他没有停下,而是把手里的什么东西生生扯了出来。
那是一颗跳动著的黑色晶体。
晶体一离开他的身体,整个洞穴的温度骤降。
匯聚池的水面炸开,液体开始变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