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
第一柱张开双臂。
轰!
画地为牢碎了。
不是被打破的,是被从內部撑爆的,空间碎片向四周飞散。
林渊被衝击波推出去十几米,脚底在地面上划出火花才停住。
壁障消失的那一刻,里面积蓄的能量全部释放了出来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从第一柱的身体里倾泻而出,铺天盖地。
老刀正在擦刀上的血,威压落下的那一刻,他的膝盖直接弯了。
刀从手里脱落,插在地上。
他双手撑著地面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但身体就是直不起来。
“操……”
石渊更惨。
他连撑都没撑住,整个人趴在地上,铁棒从手里滚了出去。
他的脸贴著地面,嘴里发出含糊的怒吼。
“什……什么东西……”
苍吾和四名渊守族战士全部跪倒。
苍吾的手还在发光,试图维持阵法,但在威压下一闪即灭。
他的额头磕在地上,血顺著眉骨流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渊脉共振?”苍吾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把渊脉的力量引到了自己身上!”
整个洞穴都在震颤。
穹顶上的结晶大片大片地脱落,砸在地上碎成粉末。
第一柱悬浮在半空中,紫光从他体內向外扩散,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光球。
他低头看著趴在地上的眾人,裂缝里的紫光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“林渊,你以为把我关在笼子里就能贏?”
“笼子太小了,装不下我。”
林渊半跪在地上,一只手撑著膝盖。
威压確实大,但还没到让他趴下的程度。
他抬起头,看著悬浮在空中的第一柱。
“行啊,有点东西。”
他站了起来。
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
老刀趴在地上,余光看见林渊的身影直起来,心里鬆了口气。
第一柱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。
“你还能站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