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也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他认字不少,但石柱上刻的东西他一个都看不懂。
笔画很简洁,更接近於符號,排列方式和他见过的任何文字都不一样。
倒是石柱上的图案还能勉强辨认。
最下面刻的是山川河流,中间是各种飞禽走兽,最上面是一群人围著一个圆形的东西在跪拜。
“祭祀?”老刀摸了摸下巴。
林渊扫了一眼,没有多停留。
“继续走。”
第二根石柱出现在五十步之后,第三根在一百步外。
越往前走,石柱出现的频率越高,间距越来越短,柱子上刻的图案也越来越复杂。
到后来,路的两侧全是石柱,一根挨著一根,形成了两排整齐的柱廊。
柱廊中间的路面也变了。
云层上开始出现金色纹路,纹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前方看不见的尽头。
石渊踩在金色纹路上,脚底传来一阵微微的热感,他嚇得跳了起来。
“烫!”
苍吾试了试,摇头,“不烫。”
老刀也踩了一脚。
“確实不烫。”
石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又看了看別人的脚,一脸委屈。
“就烫我一个?”
林渊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块头最大,重量最沉,压得多响应就大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石渊张了张嘴,觉得好像有道理,又觉得哪里不对,但说不上来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柱廊走到尽头,前方出现了一段台阶。
台阶很宽,每一级都有半人高,用一种浅金色的石材砌成。
林渊站在台阶最底端,抬头往上看。
云雾在上方翻卷,隱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轮廓。
那是一座门,非常大的门。
即便隔著厚厚的云层,也能感受到它的厚重。
门框的边缘从云雾中若隱若现,延伸的范围远远超出了视野所及。
老刀站在林渊身边,嘴巴微张了几秒,才冒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门……得有多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