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晶体散发出来的气息,和万噬教团的灾厄之子同出一辙。
林渊把开天斧重新拿在手里。
“天庭是假的,但这把斧头倒是真的,看来他们为了弄这个诱捕器,也下了点血本。”
林渊指著远处的黑色尖塔。
“那个老头说这才是真实的虚空,那咱们就去那座塔里看看,到底是谁在幕后搞鬼。”
石渊看了一眼那座阴森恐怖的尖塔,咽了口唾沫。
“恩人,咱们就这几个人,去人家的老巢是不是有点冒失了?”
林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,你想在这荒原上坐著等死?还是想等刚才那些幻觉再变回来给你演一出?”
苍吾拍了拍石渊的肩膀,示意他別多嘴。
林渊没有多废话,直接迈开步子朝尖塔的方向走去。
“走吧,既然人家费这么大劲把我们拉进幻境,又放了句狠话。”
“我不去把那座塔拆了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现世来的。”
林渊提著开天斧走在最前面。
黑色的荒原上没有风,但空气里有种暴虐的撕扯力量。
老刀的呼吸越来越重,靴子在红色的碎石上踩出沙沙的声响。
每往前走一步,他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虚空在毫无节制地抽取活人的生命力。
林渊把金乌神火外放了两米,把老刀他们全部罩在火光里。
金色的火焰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几分。
“这火会烧你们的灵力,但能挡住外面的抽吸,自己权衡。”
老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。
“烧灵力总比被抽乾强,这破地方再待下去,回去连我妈都认不出我。”
石渊跟在最后面,脚步越来越沉,手里的铁棒拖在地上划出点点火星。
“恩人,这塔看著不远,怎么走半天还在这?”
苍吾没说话,他正在全力维持渊守阵法,给队伍提供第二层防护。
林渊没回头,眼神始终盯著前方。
“空间被摺叠了,別看眼睛里看到的距离,看脚下的路。”
他手里的开天斧时不时在地上重重磕一下。
那是在暴力破坏地下的隱藏阵纹。
“这里的法则全是乱的,走错一步就会被传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。”
一行人顶著虚空的压力,足足走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