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没在意儿子的调侃,直接上前一步,紧紧抱住林渊。
“臭小子,你还知道回来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双手在林渊后背上用力拍了两下,却又捨不得下重手。
“出去这么久,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“妈天天在这里念叨你,生怕你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受人欺负。”
林渊感受到老妈身上的温度,这段时间积攒的鬱气全散了个乾乾净净。
他反手抱住林母,语气非常柔和。
“妈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,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连根头髮都没少。”
林母鬆开手,捧著林渊的脸仔细看了看。
“你看你,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这身上全是土,还说没受委屈,肯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?”
林渊一听这话,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他在老妈面前可不想表现得可怜巴巴的,必须把场子撑起来。
“吃苦?妈,您太小看您儿子了。”
林渊大手一挥,直接开始吹牛。
“您知道我这段时间去哪了吗?”
他指著身后的老刀三人。
“我去了第二圈,那是神仙打架的地方。”
“那边的邪教头子见了我,全都得绕道走,连跟我说话都得低著头。”
“有个叫第一柱的傢伙,不服气想跟我比划比划。”
“我连刀都没拔,一脚就把他踹进了虚空乱流里餵虫子了,估计这会儿连骨头渣都不剩了。”
老刀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。
心想你吹牛也不打草稿,当时明明打得天崩地裂的,你怎么不说自己差点被人家阴了。
但他没敢拆台,只能配合著连连点头,装出一副非常佩服的样子。
林渊越说越起劲,继续绘声绘色地吹嘘。
“虚空里就更別提了。”
“我在那里遇到了天庭的大罗金仙,那是正儿八经的神仙。”
“人家看我骨骼惊奇,非要认我做兄弟,拉著我喝了好几天的茶。”
“走的时候还送了我一大堆神器,拦都拦不住,非得塞给我。”
他把手伸进口袋,掏出那块天道碑在手里拋了两下。
“看见这块砖头没?”
“这可是现世的天道法则,拿著它,我就是这里的规矩。”
“刚才在白鷲国那边,我还顺手揍了一个叫克苏鲁的大海鲜。”
“那傢伙长得跟座山一样,被我一拳打得夹著尾巴跑了,连家都不要了。”
林渊说得唾沫横飞。
他把危险的经歷全省略了,只剩下他单方面的碾压和各种出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