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安笑了一下,“放心,我这人命硬。”
他说完,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长剑,別在腰间。
帐篷里的人看著他往外走,没有人再出声阻拦。
赵天安走出帐篷,外面的风很大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
防线上的士兵和觉醒者们看到他独自一人朝前方走去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目光追著他的背影。
有人想喊什么,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
赵天安走过最后一道防御工事,脚步没有停顿。
前方就是阴云的边界。
那片云层低得离谱,几乎贴著地面。
云层內部偶尔有暗红色的光芒闪过,看不清是什么。
赵天安站在边界前,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了进去。
阴云合拢。
从防线上看过去,赵天安的身影被黑色吞没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魏青衣站在观测台上,手里攥著那枚黑色石子,指节发白。
旁边一个年轻探员小声问:“魏局,赵局他……能回来吗?”
魏青衣没有回答。
她把石子收进怀里,转身面对所有人。
“都听到了,两天。”
“在这两天里,所有人按计划开展工作,谁都不许乱动。”
“等赵局回来,或者等林渊回来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重新抱起琵琶,坐在观测台的栏杆上,面朝那片阴云。
风把她的头髮吹得很乱,她也没管。
防线上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两天的结果。
等一个人从黑暗里走出来。
或者,等另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。
……
阴云之內。
赵天安走了大约五分钟,周围的温度骤降。
他能看到的范围不超过十米,四周全是翻滚的黑雾。
脚下的土地乾裂,裂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。
太岁核心在体內微微震动,感知范围向外扩散。
三百米內,没有活物。
五百米內,没有活物。
一千米……
赵天安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不是没有阴兵,是连阴气都在往更深处退缩。
这些东西在干什么?
他加快脚步,每走百米就在地面留下一个气息標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