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小琴端着一杯茶细细品味,看不出表情,而女友则是垂着脑袋,觉得一切都是因为她导致的。
如果不是为了救她,母亲也不会主动灭灯,变成如今这种淫荡的样子。
冯大则是眼睁睁看着床上的母亲和三叔公操逼,不断地吞着口水。
而我的小叔春娃,从昨天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嗯啊啊啊啊,三叔,嗯啊,三叔之前不是还在想让春娃留后的事情,呜哦哦哦!!三叔明明身体这么好嗯啊啊啊,鸡巴这么大,操我呜哦哦!!操我操的这么用力,哪里还需要春娃来嗯啊啊,来留后,三叔只要你射在我的里面,嗯啊啊啊,我帮你生个孩子呜哦哦哦!!你是秋生的三叔,嗯啊啊啊,我的小逼吃你的鸡巴,也不算嗯啊啊,也不算出轨呜噢噢噢噢齁哦哦哦!!”
母亲满脸媚意,不过一夜的时间就变成了这般淫荡的模样。
三叔公今早起来的时候,便已经恢复了正常,可他稍作动作,就将已经睡去的母亲弄醒,变本加厉的从三叔公的身上榨取精水。
“小远呀,你,你别放心上,虽然她是你妈,我的侄媳妇,但是,但是应该是被鬼上身了,不然哪能这么骚呀,嘶啊啊啊,这个小逼,这个小逼吸得我的鸡巴都要飞起来了,太,太爽了哦哦!”
三叔公说是道歉,可听到了我的耳朵里怎么都像是更高层级的羞辱。
但是昨晚的情况我是亲眼见到的,确实有些诡异,也怨不得三叔公。
“昨晚狗血泼了吗?没效果吗?”
冯大听到我的声音,这才赶忙将目光从交合的二人身上移开,对我说道:“远哥,泼了,但是不知道为啥,没用。”
“墨韵呢?就那个女道士!”
“道爷她在外面打坐呢,说是造成空气好,吸收天地灵气什么的。”
冯大挠了挠头,向我指了一个方向:“就在那个山坡上。”
我刚刚起身,女友也跟着我站了起来,昨晚的惊悚她也有经历,有些心有余悸。
而蔚小琴则是将茶水放下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开口道:“一起去吧,你母亲变成这样,已经不是随便封建迷信可以说清的了。”
“好,走。”
说着,我带着女友和蔚小琴两女向冯大指着的方向走去,春娃等着我们走了有一会,才站起身来,鬼祟的跟上我们的步子。
而冯大见所有人都离开乐就立刻跑到床边,对着三叔公说道:“三爷,这个城里的骚逼操的爽不爽呀,是个什么滋味?”
“屁话!这是我侄媳妇,是我想操的吗?乱了辈分的,这是鬼上身搞得!”
三叔公一脸气氛,可腰胯挺动了两下的动作确是做不了假。
“也对,但是为啥三爷你被鬼上身就没事,我弟弟被上身现在还没醒呀?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射在小逼里面了?你弟弟射在外面了,所以没醒?”
三叔公还在分析,母亲却媚笑着起身理了理头发,随后将冯大的裤带解开,把里面那根大鸡巴放了出来,在冯大惊异的目光之中,咯咯咯的笑着将那根大鸡巴吸入口中。
“咯咯咯,怎么样,舒服吗?”
母亲凤目带媚,冯大满脸通红,双手颤抖的抓住母亲的脑袋,用力的套弄起来。
而另一边,我带着两女来到山坡上,就见到那个女道士正紧闭双目,盘坐在地。
还不等我发文,便先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这鬼已经成了气候,破狗血只能抑制,暂时将他驱离,不能把他消灭。”
“不只是这样,我的母亲,怎么会变的那么淫荡,还有三叔公,也不对劲。”
女道士听了我的话,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,拍了拍袖子,回答道:“狗血并非全无作用,已经大大降低了他的附身时间,使其从这村子头人的身上离开,但其附身过后的鬼力,会影响其附身过和接触过的人,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有些变化。”
“那,现在该怎么办?你别闯下篓子就一走了之了!”
“现在你信有鬼了?想来是那命厚之人的尿液影响了一些,让我对他错判。如今这鬼也记住了我的气息,我就算想自己跑也无济于事。为今之计,只有彻底驱邪灭鬼,才是正法。”
“如何做?不会还有什么恶心的事情吧?”
我双手抱在胸前,对这个女道士充满了不信任。
“开坛做法,起三阴会阳大阵,请真神出马,斩妖灭邪!”
“整个施法的过程中不能被干扰,所以选在这个密闭的房间,钥匙只有在头人那里,自然不会有人打扰。这个法阵重要的是就是要集结三名女子的阴牝之力,汇集一名男子的元阳之力,先将恶鬼拘到阵中,而后请神出马灭鬼!我开始念咒之后,你们便在脑海里回想那个鬼的尸体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我、女友与蔚小琴三女异口同声。
房间内,地面上被用朱砂画上了许多我看不懂的符篆文字,房间里的几人都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