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老太君的如此一问,让周玉天直接愣住了。
这一瞬间,她心中甚至有点紧张。
好在是她很快便稳定了下来。
“镇北王风流倜儻,一表人才,有镇北王守护我大周,是我大周的幸事!”
见周玉天面色平静,老太君明白现在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了。
不过周玉天的心思,她心中多少能猜透一些。
就在她准备再度探探周玉天的口风之时。
秦泽却是匆忙而来。
“拜见女帝陛下!”
周玉天缓缓看了秦泽一眼,眼眸当中闪过一丝讶然。
很快恢復如初。
“镇北王免礼,以后跟朕无需如此多的礼仪。”
“朕听闻你昏迷不醒,便来看望一下。”
“现在镇北王中气十足,没有什么大碍,朕便放心了。”
“毕竟你跟老太君可是我大周的镇国神柱,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啊。”
周玉天的一番话,让秦泽忽然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倒是老太君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一般。
赶紧替秦泽开口。
“陛下,我们都是大周的子民,更何况您不也是说过吗?”
“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更何况我们秦家世代都属於被大周给眷顾的家族。”
“国难当头,我们哪怕战死,也是死得其所!”
面对老太君的这一番说辞。
周玉天笑了。
她明白,在这种说辞上,老太君总会有一百个,一千个圆满的回答。
更何况她本就是来看一眼秦泽。
现在人已经见到,她心中便放心了不少。
“老太君,您这话就严重了。”
“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话其实是有个前提的。”
“那便是,国家对得起黎民百姓,百姓才会有责。”
“若国家让百姓生灵涂炭,匹夫一怒,血溅千里,国灭家亡实属正常。”
“而大周正因为有秦家,才让天下百姓归心。”
“我今天来,只是告诉你们,若下次大战,遇到不可敌的,便直接带著將士们逃吧!”
周玉天说这话的时候,明显是感应到什么一样。
秦泽跟老太君更是吃惊无比。
要知道,之前周玉天面对南域的时候,那可是丝毫不惧。
甚至都能说出天子守国门的这般话。
但现在让秦家带著人逃?
一时间,秦泽跟老太君满眼凝重。
“陛下,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