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电影演完,后排都睡著了。
车里暖洋洋的。
even不觉也打了个哈欠。
“领导,前面进服务区吧,换我开。”杨久郎轻声道。
even看了眼杨久郎,“你不困?”
“不困,我精神好的很”
昨晚,大威肾龙就没停过,自己精神抖擞。
车进服务区,二人交换位置。
车辆再次启动。
even稍稍把座位放倒一些,戴上墨镜,舒服往后一靠,看向窗外。
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、村庄、山林,心里渐渐平静下来。
过去这几个月,是她压力最大的一段时间,她几乎把全部的心力都用在项目上。
枯燥的图纸、难缠的施工单位、勾心斗角的职场,集团的压力。。。。。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悠閒放鬆的时刻。
身边有帅气的人,沿途有好看的风景,车里有欢乐的氛围,这种感觉,让她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,第一次彻底放鬆下来。
没多久,她就就发出均匀的呼吸。
杨久郎看even睡著了,色心渐起,不时转头,往那睡美人身上扫描。
安全带在even胸前斜斜勒过,把那丰盈勾勒的越发明显,羊绒衫的领口微微歪了,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,弧度温柔,窝里藏著一小片曖昧的阴影。
even风衣领子蹭到了脸颊边,包裹著她半张脸,衬得肌肤像上好的白瓷。短髮微微摇晃,有一小缕不听话地滑下来,软软搭在眉骨上,隨著呼吸轻轻颤动。
那抹平时艷杀四方的红唇,因为睡著而微微张开一条缝,游走在憨態可掬和性感诱惑之间。但绝无之前企业高管专属的那种凌厉和距离感。
杨久郎深吸一口气,下意识用舌头抵了抵牙齿,往外挤。
看不够,根本看不够。
杨久郎以每分钟二十次的频率往even身上、腿上、脸上、脚上窥视。
间或吞口口水。
就在杨久郎又一次鉤著头往衣领里瞄时。
even突然把墨镜往上一抬,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怒气冲冲的瞪著杨久郎,低声喝道:“杨久郎,你还能好好开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