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前排的李孝利,脸紧紧的贴在冰冷的玻璃上。再不降温,她脸都要烫熟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没过多久,候芹芹又吵著要上厕所。
当然了,这次上厕所並不是上厕所。
杨久郎躺在后面,没有动。
一个小时后,车下高速,先是省道,然后县道,再然后乡村小道,最后终於在一个破旧的农村小院旁停下。
周婉秋家到了。
周婉秋下车,眾人帮她取下行李。
由於赶时间,匆匆而別。
十几分钟后,到了李孝利家。
如果说周婉秋家的院子很破的话,那李孝利家简直就没法形容了。
因为压根就没有院子。
几根破篱笆围成一圈,算是院墙。
院內一座低矮的土坯房,就是她的家。
李孝利红著脸下车。
大家帮她卸下行李,挥手告別。
杨久郎坐在副驾驶,看著李孝利高挑的身影,孤零零的走进那个破院子,心疼的不得了。
候芹芹家要好一些,院子方方正正,屋子是砖瓦房。
同样卸下行李,约定年后再见,挥手告別。
下一站,杨久郎家。
even开著车,默不作声,当然她也知道为什么杨久郎会默不作声。
朋友家过的不好,他们自然也跟著难过。
“杨久郎,”even看了看旁边人一眼,柔声问:“这边,农村人都是这样吗?”
杨久郎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好多了,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even嗯了一声,舒了口气。
杨久郎想了片刻,掏出手机,给周婉秋李孝利和候芹芹三人,每人转了五万块钱。
並附文:【年终奖来咯,祝宝宝新春快乐,过年吃的白白胖胖的。】
不出意外,三人都没有收,先后回消息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