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久郎不动,撒著小娇娇:“even,你刚为什么叫我小怂怂?”
“切~”even抿嘴一笑,瞥了眼两张完好无损的床,摇摇头。
杨久郎瞬间明白,美女在旁一整晚,啥都没发生,这是在嘲笑他呢!
杨久郎瞬间感到性功能收到了侮辱,一下从床上掀起来。
他喜欢裸睡,裸上半身睡。被子滑落,那宽阔的肩膀和诱人的腹肌顿时乍泄。
even一下呆住,怔怔的看了三秒。
“呀~”一声轻呼,转过身去,小心臟突突直跳:“你,你怎么不穿衣服啊!”
杨久郎嘿嘿笑笑:“谁睡觉穿衣服?”
“你,你快穿上了啦~”
杨久郎撇撇嘴:“切,小怂怂~”
杨久郎从床上跳起来,衝进卫生间。
刷牙的时候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头髮有点长了,但好在形象暗修技能已经把他的髮际线修到完美;皮肤状態非常好,不再是以前那种熬夜后的蜡黄;眼神有光,之前那两圈因为戴近视镜留下的痕跡已经完全消除;
杨久郎摸著自己刀削般的男人脸,心里不服:“哼,小怂怂,even,你最好別再给我机会。”
两人下了楼,退房。
掀开大堂厚厚的半透明塑料帘子,耀眼的太阳光下,一股清冷瞬间袭身。
杨久郎不觉缩缩脖子,在南方待久了,这个冷,他有点儿不適应了。
even同样哇了一声:“杨久郎,这得零下了吧,要结冰了吧?”
“那没有,六七度呢,走,快去车里。”
二人拉著行李箱奔向后面停车场,找到车,拉开车门。
正要往后排塞包,杨久郎却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只见后排地板上,扔著几团纸巾,醒目又辣眼睛。
这是,昨晚他和张雅涵留下的交易记录,由於急著往回跑,忘记清理了。
even也看到了,却不知道是什么,皱著眉『咦』了一声。
杨久郎急中生智,快速把纸巾捏起来,甩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愤愤道:“这个候芹芹真邋遢,吃的满地都是。”
“这丫头,估计是忘了吧~”even也说了一句。
这黑锅,算是焊在候芹芹身上啦。
车往右拐,直行经过一个十字路口,再往前开五六分钟,就看到了一排老式居民楼外。
“到家啦,”杨久郎把车停在岗亭前:“等一下啊,我下去登个记。”
even探著头打量眼前这个小区。
都是五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,外墙上贴著白色瓷砖,有些已经脱落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