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~”
even一声惊呼,整个人硬生生的挺了起来。
不愧是瑜伽达人。
两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,头髮乱得跟鸡窝一样,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。
一阵慌乱,总算把各自的衣服都穿在自己身上了。
“你先开门。”even小声说,“我整理下床。”
“好的。”杨久郎边答应边把床边十几团纸巾踢到床下面去。
不愧是足球达人。
杨久郎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走到门口拉开门栓。
林守己站在门外,手里拿著一把冒著烟的香。
厨屋那边,杨安分已蹲在灶台前,生火烧水。
林守己白了杨久郎一眼,“快把炕火点上,这么冷,別冻著一万。”
even从里屋闪了出来,脸红到脖子根,怯生生的喊了声:“阿姨,新年好!”
林守己脸上瞬间堆满了笑:“even,在这睡的冷不冷啊?”
“不冷阿姨,很舒服。”说完,脸又红了八度。
林守己思想保守,没去想这个舒服具体会有什么歧义,答道:“是的,炕暖和,还不干,比空调和暖气舒服多了,就是,半夜得起来烧一次,不然睡到后半夜就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久郎听著老妈絮絮叨叨,朝even挤挤眼,轻咳一下,转身烧炕去了。
even陪著林守己,在杨久郎爷爷奶奶遗像前插上香。
然后,林守己就啪一下跪了下来,对著遗像磕了三个头,双手合十,念叨了两句。
even不知道她说的什么,但隱隱约约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守己磕完头站起来,even就尷尬了。
她似乎觉得自己也应该磕一个,但也不很確定,毕竟自己还没过门呢!
还好这时候杨久郎走了出来,even忙转移话题:“杨久郎,你见到梳子了吗?”
“一万,不能梳头,大年初一不能梳头。”林守己忙在旁边提醒。
even一愣,看向杨久郎。
只见杨久郎咧嘴笑笑,变手为爪,在自己乱糟糟的头髮上,挠了几下,哈哈哈大笑。
一万也只好有样学样,爪子梳头。
其实本来,她也发质很好的,就算不梳也不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