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这些日,even在家里待出感情了,也有可能是晚睡早起还未清醒。
更大的可能的是被杨久郎一夜弄出了火花。
even接过林守己的红包时,竟然脱口而出:“谢谢妈!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,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守己也愣了一下。
杨安分从灶台边转过头来,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扔进锅里。
杨久郎一条腿在门外,一条腿在屋內,叉在那里,像只被冻成冰的撒尿狗。
空气安静了两秒钟。
然后林守己突然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原地转了两圈才想起要快要下饺子了。
“啊啊,不谢谢,不谢谢,那个,杨久郎,准备放鞭炮,快准备放鞭炮。”
“哦。”杨久郎这才动了动,跑了出去。
老家风俗,饺子下锅那一刻,鞭炮要同时响起。
杨久郎赶紧从车里拿出那一盘红纸掛鞭,掛在石榴树上,再绕了几圈,然后一手捏著捻子,一手拿著打火机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杨久郎朝厨屋里喊了一嗓子。
“放~”林守己回应了一声。
“啪~”
“呲~”
“噼里啪啦~”
鞭炮冒著白烟,绕著石榴树爆燃起来。
炸跑年兽,炸掉灾难,炸碎人世间所有的疾苦和病痛。
杨久郎站在一边看著,听著。
突然心情大好,借著鞭炮声的掩护,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~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~”
“叔,下辈子,还来我家得瑟,记得!”
五百响的鞭炮放完,饺子已经在锅里欢快的打滚了。
杨久郎踩著深雪晃悠进厨屋,even正俯身在案板上倒醋。
杨久郎探头往窝里看了看,咂咂舌道:“妈,我们才四个人,你煮太多了吧!”
林守己蹭一下直起腰,朝杨久郎骂道:“滚犊子。”
杨久郎嚇了一跳。
旁边even却咯咯咯咯的笑弯了腰。
“怎么了嘛~”杨久郎看著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