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他还专门来看过我,让我安心养伤。”
“您这大半夜的跑来问这种话……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难道,老板他出事儿了?”
艾哈里德冷哼一声。
“法哈德,在我面前,没必要玩这套把戏。”
他把声音压得很低,只够他两个人听见。
“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张假死脱身的事。”
法哈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。
“假死?脱身?”
他连连摇头。
“將军,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老板到底怎么了?”
艾哈里德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张那个人,重情义。”
“他手底下的人死得就剩下你们几个,他寧愿冒著暴露的风险,也要去把『黑蛇』那帮人杀了给你们报仇。”
“为了发泄,他寧愿不要数百万美金也必须亲自手刃『黑蛇』!”
“这种人,绝对不会轻易拋下自己的兄弟。”
“你作为他身边最依仗的人,也是整个护卫团队里真正的大脑。”
“他要策划这么大一齣戏,没理由瞒著你。”
“甚至,这齣戏的很多细节,可能就是你帮他参谋的。”
法哈德神色不变。
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,扯动了伤口,疼得猛吸了一口空气。
“將军,我受了重伤,一直躺在这张床上,连下地都困难。”
“老板的事情,我確实不知情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出事了,还请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艾哈里德的耐心被彻底耗尽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直接站起身。
椅子被带动的向后退了十多公分,发出一阵与地板的摩擦。
“行,你非要证据是吧?”
“今天凌晨四点,张的杂货铺被一伙不明武装分子突袭。”
“c4炸门,集火扫射,最后泼汽油焚烧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