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圆滑,但也算实在。
只是这傢伙平时都在德黑兰活动,怎么会跑到这种边境小城来?
“听你口音,德黑兰来的?”
张剑隨口问道。
阿齐兹包扎伤口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阿齐兹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“德黑兰现在物价太贵,来这边找找其他门路。”
“找门路找到沙巴万的地盘上?”
张剑递过去一根烟。
“你一个外乡人,敢在他的地盘上截胡,胆子不小啊。”
阿齐兹接过烟,凑到张剑递来的打火机上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菸草的刺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“我没截胡,是他们不讲规矩。”
阿齐兹吐出烟圈,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。
“说好的每批货只抽一成,结果他们看我一个人,非要给我加到三成!”
“三成!”
“我哪还有利润!”
“哦?”
“你倒腾的什么货,值得他们如此加价?”
张剑不动声色地套话。
阿齐兹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合同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苏莱曼专心开著车,车子已经驶出了城区,开上了通往工厂的土路。
阿齐兹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,心里开始打鼓。
这两人看著也不像善茬,万一也是图財害命的,自己在这荒郊野外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“老板。”
阿齐兹掐灭菸头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们救了我一命,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“这笔买卖,我给你们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