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辆军用卡车和三辆轮式装甲车轰鸣著衝出营地大门,扬起漫天沙尘,浩浩荡荡地直奔城外山区而去。
军营对面的二层小楼楼顶。
一个穿著破旧夹克的年轻人趴在上面,手里举著望远镜。
看著车队彻底消失在眼前,他吐掉嘴里的口香糖,掏出手机给礼萨打了过去。
“礼萨老大,福尔卡的人走了。”
“几乎是倾巢出动,连装甲车都开出去了。”
通讯器里滋滋响了两声。
礼萨低沉的声音传出。
“继续盯著,有任何回来的跡象,马上报告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城南,黑狼帮大型仓储区外围。
十多辆黑色越野车安静地停在一条废弃的巷子里。
苏莱曼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,听完礼萨眼线的匯报,將对讲机掛在胸前的战术背心上。
车厢里很闷。
哈桑几人就坐在后排,但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偶尔传来的枪械金属碰撞声。
苏莱曼推开车门,走下车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太阳还在头顶,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如果按照老板的意思,行动肯定最好是在晚上发起。
借著夜色掩护,速战速决。
但现在的情况不同。
福尔卡把边防营的主力全带走了,巴扎尔甘现在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。
黑狼帮的老大巴克尔还在医院躺著,二把手哈迪被关在边防营的禁闭室里出不来。
现在的黑狼帮,就是一群没头苍蝇。
现在动手,倒也无所谓。
苏莱曼拉了一下战术背心,转身走到车窗旁,敲了敲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