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大神情麻木般再次点头。
苏寒有些不理解,什么时候,富二代中,竟然还有这么痴情的人。
虽说像白凝这般姿色的女人不好找,但大差不差的,应该还是挺多的。
何至於在一根树上吊死呢?
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,他自然不会去多加相劝。
“回去吧!”轻摆了摆手,也懒得多说。
话音落下,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白凝,开口表明了一番態度。
“说你是个好人,不太合理,毕竟,我从未钓著你,耽误你。”
“希望你看开一些,身为魔都大学高材生,不应该將大好时光浪费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之中。”
白凝语气平淡,没有好感,也没有厌恶。
闻言,男大默默点了点头,身后一人倒是鬆了口气,拉著他赶紧离开。
看了眼二人的背影,苏寒招了招手,一名保鏢上前,俯身在车窗旁。
“密切关注一番,尤其是后面那个心思深沉的,这段时间,若是有不轨的想法或者行动,打断他四肢,扔出沪城。”
“另外,派人到那个男大的家里警告一番,绝对不允许再添任何事端。”
相比较而言,对於刚才那个富二代,苏寒还是更加有好感一些。
起码,比身后的那个偽君子要强的多。
对待偽君子,他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。
闻言,白凝看了眼苏寒和保鏢二人,不禁睁大了眼睛。
“会不会有些残忍?”
身为温室中的花朵,她何时见过这般场景。
从经歷过今天下午的事后,她十分相信,苏寒绝对不是说说而已。
绝对会说到做到。
对於白凝的仁慈,苏寒並不意外。
遥想公瑾当年,他也是这般想法。
但现在,自从有钱之后,骯脏的事,见得太多了。
“你信不信,刚才那个富二代身后的那个男的,绝对不会就此老实的。”
“背后暗中唆使,搞些什么阴谋诡计,都是必然的。”
“这个单纯的富二代,摊上这样一个朋友,日后未必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苏寒语气篤定,白凝脸上还是有些存疑。
见状,苏寒笑了笑:“不信我们打个赌?”
“七天为限,就赌他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?”
听到这里,白凝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赌什么?”
苏寒眉头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附身在她耳旁低语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