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安排都无所谓,目的又不是为了这。
谈笑閒聊一会,审讯室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名刑警走了进来。
几人回头看向他,等著结果。
刑警脸色难看,有些难以启齿,犹豫一番,才小声道:
“局长,牵连不小,所里,所长、指导员还有三名民警,以及七八个辅警,都或多或少的,接受或者变相接受过祥和金店的贿赂。”
“上到数十万,下到数千。”
“以往,金店多次售卖假货,皆是由所里出面解决。”
“至於这一次,亦是在所长的示意下,由民警韩四带队,在车內,將金条完成了掉包。”
“金店负责人將此事全都揽了下来,没有牵扯到那位妇女身上。”
“根据调查,这位妇女的老公,是我们市的一个大企业家,其兄,是我们市副市长!”
闻言,房间內,两名领导,脸色十分难看。
一整个派出所,险些彻底沦陷。
这在他看来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沉默半晌,市局局长眉头紧皱,语气严厉:
“凡涉事人员,立即控制起来,依法依规处置,整理案件,移交检察院。”
“市局、分局重新调集人手,接管派出所,维护秩序。”
“至於那个中年妇女。。。”
话说到了一半,局长有些为难地看向苏寒。
他也想办,但没有证据,他也是无可奈何。
闻言,苏寒接过话来。
“一个小小的经理肯定是没有权限干出这么多事来。”
“明哲保身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这件事,上限必须到这位中年妇女,有压力我帮你们顶著,实在不行,就都送进去。”
“绝不允许闹了半天,最后只进去一个打工的。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嘛!”
忽悠傻子,也不是这么忽悠的。
话是这么个理,但局长依旧还是十分为难。
看了一眼,苏寒思忖一番,平淡道:“直接联繫她老公或者那个副市长,让他们將证据交出来將人送进去,后续可以既往不咎!”
“向他们传达,就说是我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