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白了她一眼:“安全个蛋,后面还有两辆车拦住了去路。”
“明显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这又不是防弹车!”
说罢,伸手从后座拿了件东西塞进了腰里,拨开了她的手,打开了车门。
司机见状,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,想要劝解一番,但又害怕地低下了头。
身为司机,他从未见到过这种场景。
属实有些招架不住。
苏寒没管他,也没指望过他。
下了车,麵包车走下了近二十人,已经將车围了起来。
手都背在背后,明显能看到藏著武器。
苏寒也不慌,淡淡扫视一眼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有领头人吗?”
“求財还是办事?”
平淡的语气,在黑夜中响起。
一眾混混目光顿时齐聚在他身上。
刺啦一声,麵包车带著异响的车门,拉了开来。
一个一副大哥长相的中年大汉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小兄弟,对不住了,收人钱財,为人办事!”
苏寒摇了摇头,金陵这地,终究还是有点说法的。
前不久酒吧那几位大汉,好像也是这么囂张。
没想到,刚到金陵几天,又能碰见这事。
嘆了口气,他也没有废话去问是收了谁的钱。
手从腰间一探,一把冰冷的铁傢伙,便落在了手中。
抬起手,枪口直指那位领头的中年大汉。
“家里有父有子吗?”
话音一出,全场所有人默默后退一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手中的这把枪上。
大汉咽了咽唾沫,双手不禁紧了紧。
隨即看了眼一眾有些心慌的小弟,不禁挺身而出。
“嚇唬我?来,朝这打!”
说著,指了指脑袋。
见大汉答非所问,苏寒不禁有些不耐。
刚要开枪,身后两辆商务迅速在后面停了下来。
韩九连带著几个保鏢持枪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