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三人目光齐齐看向伊达顺之助,等著他匯报实情。
伊达顺之助立刻躬身稟报,语气严谨细致:
“稟三位阁下。
刘珍年的黄河防线,绝非虚言。
整条黄河岸线,碉堡上千、混凝土要塞上千、明暗火力点层层叠叠,纵深数十里。”
“前后半年,皇军累计投入数十万兵力、数百门重炮,轮番衝锋、日夜强攻。
尸山堆垒,血灌河道,始终无法突破一线。”
竹田宫恆德听得不耐烦,冷哼一声:
“废物!一群支那人而已,修几堵墙就束手无策?皇军顏面何在!”
朝香宫鳩彦王默然不语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心中好奇更甚。
就在四人閒谈正酣之际——
“吱——!!”
剧烈的剎车声猛地撕裂车厢!
整列军列骤然急停,车身剧烈顿挫,酒水泼洒桌面。
竹田宫恆德毫无防备,身子一晃,瞬间暴怒,厉声呵斥:
“八嘎!怎么回事!为何无故停车!尚未抵达德州!”
气氛瞬间僵硬。
伊达顺之助心头一紧,立刻推门出去询问,片刻后匆匆返回,满脸赔笑、躬身致歉。
“三位殿下、阁下恕罪!”
“前方津浦铁路泊头段,被敌后游击队深夜爆破,主干铁轨彻底断裂、路基塌陷,铁路彻底断绝,无法通行。”
他连忙匯报预案:
“华北方面军早已预判风险,在泊头车站备下数辆军用越野汽车、一个小队护卫士兵。
我们只需在此下车,转陆路汽车前行五十公里,即可抵达德州前沿阵地。”
竹田宫恆德满脸不耐,面色阴沉至极,低声怒骂游击队卑劣狡诈,却也无可奈何。
朝香宫鳩彦王微微頷首:
“既如此,换车前行。”
四人隨即下车,换乘日军提前备好的军用车队。
前后四辆军车,一个小队日军护卫,戒备森严,再次启程南下。
车队驶出泊头城区,进入郊外荒野土路。
谁也想不到。
这条短短十余里的土路,將成为四大日寇的埋骨开端。
汽车一路疾驰,刚驶出十一公里。
两侧荒丘密林,死寂无声。
下一秒——
“打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