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洲重工独裁財阀、经济屠夫!
强行抓捕百万华夏劳工远赴东北矿区!
压榨、奴役、虐待、累死、病死、打死不计其数!
他靠国人尸骨堆起万亿家產,靠华夏血泪撑起日本侵华军工!”
刘珍年声震厅堂,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
“这四人,手上有数十万国人鲜血!
桩桩铁罪、件件滔天!
可杀、该杀、必杀、死不足惜!”
刘珍年话音一落,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要说在场这些大佬谁不知道这些人的罪行?
只是人人都从高层考虑问题,无人在意平民百姓的生死。
说完这些后,娘希匹先生的脸色已经一阵红,一阵白了。
短暂死寂过后,唐生智缓缓起身,面色尷尬,出言劝解:
“儒席公,你所说的这些罪行,大家心里有数
但国事终究不能凭一腔血气去確定吧?
我等皆是国家干城、执掌国运之人,不可一拍脑袋衝动行事。
斩杀皇族大將、亲王,外交舆论的滔天巨浪、日军疯狂报復,国家承受不起!”
话音刚落,刘珍年骤然转头,目光死死盯住唐生智!
一句反问,当场懟得唐生智面红耳赤、哑口无言!
“唐將军!”
“你守过南京!你知道南京城破是怎么样的惨状!
你知道放下武器的士兵、无数百姓如何被屠戮殆尽!
我麾下骷髏师一万五千將士,都是南京死里逃生的子弟!
他们如今就在济南城內!人人泣血、人人请命!
你今日站在这里轻飘飘一句『不可衝动』,
你对得起南京死难同胞?对得起我麾下浴血余生的將士吗?!”
唐生智浑身一震,满脸通红,嘴唇颤动,嘴里嘎巴了半天,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,只好狼狈落座。
孔祥熙、宋子文立刻接连起身反驳。
“刘司令!太过鲁莽!
处决一国皇族、现役亲王、国家级財阀首脑!
这是外交极端幼稚、政治极端鲁莽!”
娘希匹先生见状,他整理了一下情绪,压了压心中的怒火,温言劝解,试图压下风波。
“儒席,我知五战区伤亡最重、恨意最深。
你部常年浴血抗敌,痛恨日寇,我心中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