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经歷过西安事情的大佬,浑身汗毛都扎起来了、背脊发凉!
这里是济南!
是第五战区绝对地盘!
是刘珍年百战王师镇守之地!
是他说了算的地方!
何应钦瞳孔骤缩,脸色铁青,死死盯著刘珍年:
“刘珍年!你想学张汉卿吗?你也要逼宫?!”
“够了。”娘希匹先生用拐杖重重砸了砸地面。
“咚咚咚!”
娘希匹先生面色铁青的骂道“闹剧!一场闹剧!你儒席要怎么样?把我留在济南吗?”
刘珍年立刻立正、挺胸、敬標准军礼,姿態恭敬,语气寸步不让。
“委座!属下不敢!
但此四名战犯,血债滔天!
必须公审!必须公祭!必须枪决!一人不留!
军人守土卫国,不敢逼宫!
但为国雪仇,绝不退让!”
何应钦气急反笑,冷声讥讽
“既然刘司令早已独断专行、心意已决,何必召全国大佬前来开会?
你自己做主便是!”
此时白崇禧和冯玉祥两个人忽然表態:
“我赞同刘长官所言!
此四人罪恶滔天、罄竹难书!
理应公开审判、公开行刑、明正典刑!”
娘希匹先生火气上涌,他再也压制不住暴怒!
“啪——!!”
青花瓷茶杯狠狠砸落地面!
瓷片炸裂、茶水四溅!
他愤然起身,脸色难看至极,甩下一句狠话!
“好!好得很!
你们要杀,你们自己做主!
我管不了!我回武汉!”
说完,转身拂袖,大步离去!
宋子文、孔祥熙、何应钦一眾主和派,面色灰败,紧隨其后,愤而离场。
盛会,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