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通缉令啊……”夜喃喃自语,“我记得我们就不是同盟国,并没有『义务』也没有『权力』搜捕国际通缉犯吧?”
“明明只是个罪犯!”女警又嘟囊了一声。
“楚!芸!昭!”局长再次震慑女警,避免她说出什么不该说出口的话,他瞪着女警,“还不快解开手铐,我警告你多少次不准侵入系统偷看通缉令!这次我一定要把你留职停薪!”
“没关系啦,这女警挺有趣的,没必这么严重。”夜挥挥手,要局长不要太在意这次的事情,神色自若走进了审问室,坐在犯人的审问椅上,朝门外发问:“下一步是审讯不是吗?谁要来审讯?”
明明他是被逮捕进来,可是在警察局却宛如支配者。
“难道只有我不知道他是谁吗!?”看着那人神色自若,芸昭才注意到自己惹祸了,朝周围的同事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“自己惹的祸自己处理!”
“谁叫你老是不干事正视!”
周围的人偏偏用眼神传达这样的情绪给她,随即转过头要她自己面对,她又把视线转回到局长身上。
“你去,给我进去审问室。”
“可、可我不是审讯科……”女警畏畏缩缩,大家不愿意碰这个烫手山芋显然有问题,平常她想审讯也都会被拒绝,今天居然破例让她进行,一定有问题。
“楚!云!”
“我去!我马上去!我现在就去!”女警意识到自己怎么拒绝都没用,还会连累自己的薪资和评定,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审讯室。
女警战战兢兢走进审问室,如同面对什么生死大敌,她试图先发制人:“职业!姓名!为什么被捕!”
“夜晚的夜,雾气的雾,白胧欺霜夜成雾的夜雾,相信警察局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。”夜打了个哈欠,用百无聊赖的语气开口:“职业算是无业,头衔是顾问,警政署顾问。”
同时挑了挑眉,示意你完全不看内部消息跑来抓我干什么:“我在酒吧跟刚认识的大小姐聊天,就被某个刚上任的女警铐过来了。”
“对哦。”女警楞了一下才想到是自己把她带到警局的,沉浸在审问官的角色扮演让她忘记刚才的事,只好硬着头皮发言:“就算你这么说也无法逃避你是罪犯的事实!”
“女警小姐,我刚也说过,我们国家不是同盟国,顶多就是他们派人来时可以协助,你是没有资格跨国执行的,你知道这件事情往上报会发生什么吗?”
“发生什么?”她的声音透露着纯粹的愚蠢,完全不知道她的行为代表什么。
夜指着审讯室外,脸色黑到发紫的局长,“建议你好好复习一下法规,不要老气你们局长……他也很不容易啊。”
夜边说还边宽慰芸昭,拍她的肩膀要她坚强面对减薪的命运。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同时,夜手上的手铐已经被解开了,可是钥匙还在芸昭手中。
“所以,你叫芸昭是吗?那个芸那个昭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!”
夜指了指玻璃窗外的局长。
“草字头的芸啦!日召昭的昭啦!你想要干什么!”被局长这个核武器威胁让芸昭非常不满,可是不满也只能乖乖回答问题。
“这样啊……看来你也不是呢。”夜一边喃喃自语,随后朝门外局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警局,如同出入自己家,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和困难。
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审问,芸昭走出审讯室发现众人都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她,那是——她为什么没事!?的表情。
“局……局长……可以不要扣我薪水吗……”她可怜兮兮的想朝局长求情,顺便问问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局长无奈叹气,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芸昭:“每个只要审问那个顾问的人,不是哭着跑出去翘了几天班,就是在警局门口下跪忏悔自己的恶行,这些都还是只是小儿科。”
局长指向电视,上面正在播放立法院院内的直播,各个立法委员正竭尽的混过今日,“这里面有几个人之前弹劾过顾问制度,隔天他们就像是梦游一样,集体跑到总统府前裸奔,直到一大群记者来才清醒。”
“那不还是犯罪吗!”
“所以证据呢?证人呢?你要怎么证明凶手?”局长语重心长的说着:“你知道程序正义吗?如果连警察都不遵守正义,我们的正义可谓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