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见她如此倔强,火气更盛,双手滑到她的腋下,露出她光滑白嫩的腋窝,嗅着那股酸臭的雌熟汗味,低吼道:“杨澜姐,你的腋下真他妈骚,今晚别想睡了,我闻着味能干你一晚上!”无双的舌头舔上“杨澜”的腋窝,痒得她身子一阵颤抖。
最后无双真的肏了“杨澜”整整一夜,鸡巴在她骚屄和屁眼里轮番进出,每一次高潮都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。
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,直肠深处也溢出白浊的液体,腥臭的气息弥漫在帐篷内。
他变换着姿势,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,从正面狠狠插入,龟头撞得子宫壁变形;时而让她跪趴在地,从背后猛干她的屁眼,卵袋拍打着她红肿的臀肉,发出“啪啪”的淫靡声响。
“杨澜”咬紧牙关,双手无力地抱着枕头,身子如布娃娃般被抛弄,只有低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无双腰部猛地一顶,睾丸紧缩,海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,灌满她的子宫,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,像是怀胎五月般隆起。
无双喘着粗气,将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,长吁一口气,缓缓退出。
肉棒从阴道内滑落,龟头拔出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,大量粘稠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,顺着臀缝流淌,在垫子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小湖。
他瘫倒在她身边,闭眼睡去,帐篷内只剩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杨澜”趴在垫子上,松开咬了一夜的枕头,枕面上满是牙印和湿痕。
她幽怨地瞥了一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无双,艰难地撑起身子,低头摸了摸被精液涨得隆起的小腹,眉头微皱。
她喘着粗气,伸手捡起散落一旁的亵衣,塞进自己暂时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眼里,堵住不断溢出的精液,免得流得满地都是。
她咬着牙套上外衣,动作缓慢而吃力,每迈一步都疼得她倒吸凉气。
她俯身凑近无双,看着他胯下依旧挺拔的巨根,叹了口气,张开丰润弹濡的肥唇小嘴含住龟头,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。
她舔得认真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直到肉棒恢复干净,才吐出口中最后一丝腥味。
她又用布擦去帐篷内的性交痕迹,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,朝公共浴室走去,留下无双一人沉睡。
上午,真正的杨澜提着药材回到营地,掀开帐篷帘子,看到无双正光着身子仰面朝天睡在她的床上,胯下的鸡巴如旗杆般高高竖起,龟头紫红发亮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坏笑起来,走上前蹲下身,手指轻轻抚弄那根硬邦邦的巨根,低声唤道:“嘿,醒醒,别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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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双迷迷糊糊睁开眼,感觉到有人在撸自己的鸡巴,定睛一看,杨澜正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他揉了揉眼睛,一边享受着她的手淫,一边咧嘴道:“杨澜姐,你可真有精神,被我折腾了一夜还能这么活蹦乱跳。”他胯部微微上挺,鸡巴在她的掌心跳了跳,龟头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。
杨澜“呸”了一口,轻啐道:“臭小子胡说什么?我昨天回竹林村进货了,刚回来就见你挺着根大鸡巴睡我床上!”她手上力度加重,捏着龟头转了一圈,语气揶揄,“说,昨晚干嘛去了?是不是又祸害哪个良家女子了?”
无双一愣,睡意全消,皱眉道:“你昨天不在?那昨晚被我肏了一夜的女人是谁?”他回想昨夜那具熟悉的胴体,紧致的骚逼和屁眼,疑惑更深。
杨澜被他的话逗得扑哧一笑,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龟头,疼得他一个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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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调侃道:“除了我,还有哪个清白女人会让你肏啊?你昨晚莫不是做了场春梦,在我的帐篷泄火了吧!”她用力捏了一把无双的鸡巴,疼得他龇牙咧嘴,彻底清醒过来。
无双张嘴想反驳,说想让他干的女人还真不少,可一看自己的命根子还被杨澜攥在手里,惹恼了她怕是要吃苦头,他顿时怂了,只好干笑两声,悻悻道:“嘿嘿,可能是做梦了吧。杨澜姐,我先走了,你忙你的。”杨澜哼了一声,松开手,挥挥手道:“赶紧滚,别在这碍眼,我还得开工呢!”
无双抓起衣服,三两下穿好,灰溜溜地离开帐篷。
杨澜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开始整理帐篷,忽然想起什么,她心头一跳,喃喃自语道:“昨晚我好像让罗瑞林帮我看一下帐篷……无双说的该不会是她吧?”随即她又自嘲地笑了笑,否定了这个念头:“怎么可能,罗瑞林昨晚应该回宿舍睡了,我只让她白天来看看。况且她是有夫之妇,要真被无双强暴了,哪能一声不吭?”杨澜甩了甩头,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,开始整理药材,准备出摊。
与此同时,清洗完自己的罗瑞林一瘸一拐地推开女宿舍的木门,脸色苍白,眼神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迷离。
她步伐迟缓,每迈一步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薄纱亵衣下的小腹微微隆起,仿佛被什么撑得胀鼓鼓的。
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扶着腰,像是怕那鼓胀的小腹牵动身体的痛楚。
宿舍内,丰腴女人和瘦高女人正围着火堆闲聊,火光映照着她们只着亵衣的曼妙身姿,肥硕的爆乳和挺翘的肥臀在薄纱下若隐若现。
看到罗瑞林这副模样,丰腴女人率先站起身,瞪大眼睛,惊呼道:“瑞林,你这是怎么了?一天不见,肚子怎么鼓得跟怀胎三月似的?”
瘦高女人也凑过来,上下打量着罗瑞林,眼底闪过八卦的光芒,揶揄道:“可不是嘛!昨晚守个帐篷,咋还把肚子守得这么胀?快说,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杨澜姐藏的什么好吃的?”她说着,伸手轻轻戳了戳罗瑞林的小腹,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紧实,像是装满了什么液体。
罗瑞林被戳得身子一颤,脸颊瞬间涨红,慌忙摆手掩饰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!就是……早上吃多了,粥喝得有点胀肚子。”她低头躲避两人的目光,声音细若蚊蝇,双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,生怕她们看出端倪。
亵衣下的肥厚阴唇被挤得更加明显,隐隐透出湿痕,像是昨夜的痕迹还未完全消散。